月囚
月囚
洛伦佐的吻落下来时,带着葡萄酒的醇香与毁灭般的炙热。 温晚被他狠狠抵在露台冰冷的罗马柱上,粗粝的大理石棱角硌着她的蝴蝶骨,身前是他guntang的、如同铜墙铁壁般不容抗拒的身体。 三十层高空下的城市灯火在他们脚底流淌成一片虚幻的银河,而他们置身于冰冷的寂静与灼热的喘息之间。 他的手指深深插入她后脑浓密的发丝间,并非轻抚,而是牢牢抓握,指腹用力按压着她的头皮,迫使她的脸迎合他侵略的唇舌。 随后,这只手沿着她纤薄的后颈线条缓缓滑下,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刮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它停在她礼裙后背的系带蝴蝶结上,没有解开,而是猛地一扯! 丝质系带应声松散,他灼热的掌心便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裸露的背脊肌肤。 掌心的温度guntang得几乎烙人,沿着她凹陷的脊柱沟壑一路向下,缓慢、用力地摩挲,仿佛在丈量属于他的领地,直到指尖陷入她腰窝最柔软的凹陷处,狠狠一按。 同时,他的左手从一开始就铁钳般攥着她的左手腕,死死压在冰冷的罗马柱上,力道之大让她腕骨生疼,指节因缺血而微微发白。 这只手并未停留太久,在确认她无法挣脱后,它松开了手腕,转而顺着她的小臂线条向上,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衣袖,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手臂的颤抖。 手掌掠过她的肘弯,抚上她圆润的肩头,用力揉捏了一下,然后猛地将已经滑落一半的肩带连同衣袖,一起扯下。 大片雪白的肩颈和上臂暴露在夜风与月光下。 紧接着,这只手毫不停滞地覆上她的身侧,隔着柔软的衣料,虎口卡在她肋骨下方,拇指则恶劣地、带着旋转的力道,按压上她胸衣边缘之外的柔软侧缘。 “呜……不……” 她的抗拒声从唇齿交缠的缝隙里溢出来,破碎得恰到好处。 睫毛颤抖着垂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她推拒他胸膛的手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邀请。 指尖陷入他昂贵的黑色丝绒西装,布料下紧绷的肌rou线条清晰可辨。 洛伦佐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尽数喷在她已然裸露的颈侧和肩窝,那里迅速泛起了一层敏感的粉色。 他的吻从唇上移开,沿着她下颌的弧线,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牙齿时不时轻嗑或叼起一小块皮rou厮磨,带来细微而清晰的刺痛与酥麻。 最终,他含住了她早已通红的耳垂,用舌尖拨弄、吮吸。 “你逃不掉的,我的月光。”他沙哑的意大利语裹着情欲,嘴唇贴着她耳廓,“从你踏进这个宴会厅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晚你要属于我。” 温晚闭上了眼。 睫毛在颤。 这是她花了三个月对着镜子练习的角度,眼尾会自然泛红,泪水会恰好蓄在眼眶边缘,将落未落。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微挣扎,丝绸晚礼服的肩带随着动作滑下半寸,露出那片雪白的肩颈。 月光从窗外泼进来,将她的皮肤镀上一层易碎的瓷光。 她眼角余光瞥向露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帘半掩,室内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顾言深就站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未动的香槟,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穿过玻璃,锁定在她被洛伦佐禁锢的身体上。 他看了多久了? 温晚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他在看。 于是她的挣扎变得更生动了些。 她在洛伦佐怀里试图蜷缩,扭动腰肢,丝绸晚礼服因此更加凌乱地裹在身上,下摆被蹭高,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 她甚至抬起膝盖,做出顶向他腿间的动作。 一个意图明显但注定无力的反抗姿态。 洛伦佐果然从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笑,带着十足的嘲弄和更盛的欲望。 他强健的大腿不容分说地挤入她双腿之间,彻底顶开她的膝盖,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无法合拢的姿势被固定在冰冷的柱子和他的身体之间。他身体的重压紧密地贴合上来,不留一丝缝隙。 “野猫。”他喘息着评价,声音已染上浓重的情欲暗哑。 他的右手此刻已经从她腰窝滑落,覆盖上她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底裤,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弧线,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呜咽。 “洛伦佐……别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恰到好处地红了,“别在这里……有人会看到……” “那就让他们看。”他咬住她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的左手从身侧移开,覆上她胸前,这一次不再是隔衣试探,而是直接从那已被扯开的领口探入,粗糙的掌心猛地包裹住一边的浑圆,手指收紧,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娇嫩。 “啊——!” 温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美人鱼。 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脖颈完全拉伸出优美的弧线,也让她盈满泪水的眼眸,终于能越过洛伦佐的肩膀,清晰地与落地窗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对视。 一秒。 仅仅一秒。 顾言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温润,依然平静,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塑。 但他放下了酒杯。 温晚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洛伦佐的吻正沿着她的锁骨向下,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摆,探入那隐秘的温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