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痛覺之繭（中）(慎入/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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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坦的刑訊室比記憶中還冷。我被迫跪在中央的金屬圓臺上，膝蓋抵著之前留下的乾涸精斑。新換的監控蝸牛在角落轉動鏡頭，甲殼上的蜘蛛紋樣顯示俠客正在遠端觀看。

    ＂張開。＂飛坦用金屬棒輕敲我膝蓋內側。

    我機械地分開雙腿，露出瑪奇剛縫合好的傷口。縫線在低溫下泛著珍珠光澤，像一串畸形的項鍊嵌在紅腫的陰唇間。飛坦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他脫下右手手套，露出佈滿陳舊咬痕的手指。

    ＂金給你裝了多少個發射器？＂他的食指突然插入尚未癒合的陰道口，指甲刮擦著脆弱的黏膜，＂七個？十個？＂第二根手指加入時故意擠壓前壁敏感點，＂還是說...整個子宮都是金屬做的？＂

    我咬緊護齒具搖頭，唾液順著下巴滴在大腿上。飛坦的拷問總是以羞辱開始，但這次他的手法明顯不同——當他的手指探入宮頸時，動作輕柔得像在尋找遺失的珍寶。

    監控蝸牛突然發出雜音。飛坦皺眉瞥了一眼，突然扯過旁邊的電極貼片按在我陰蒂上：＂看來觀眾等不及了。＂他調整著控制台的旋鈕，＂那就表演些常規節目。＂

    電流啟動的瞬間，我的脊椎反弓成痛苦弧度。但這次痛感神經似乎被改造過，每道電流都轉化成扭曲的快感在盆腔震盪。飛坦觀察著我的反應，突然加大電壓——陰道噴出的液體在空中形成細絲，織成微型蛛網落在他的靴尖上。

    ＂果然...＂他關閉電流，粗暴地掰開我的陰唇，＂激素改變了你的神經傳導。＂指尖蘸取分泌液抹在我乳頭上，＂現在痛苦會直接轉化為...＂

    屋頂突然爆炸。飛坦在碎石落下前將我拽到牆角，他的身體覆蓋著我，散發出血腥與薄荷混合的氣息。煙塵中傳來比斯姬標誌性的少女音：

    ＂哎呀呀，小蜘蛛們在玩什麼重口味遊戲呢？＂

    飛坦的念壓驟然爆發。他將我推到身後，雨傘劍已滑入手中：＂老太婆裝什麼嫩。＂

    比斯姬從破洞躍下，雙馬尾在念力風暴中紋絲不動。她今天穿著仿護士服，裙擺短得露出大腿上的武器綁帶